東涌自助餐後,公車車站旁的腳踏車置車場,充斥著被遺棄被肢解的腳踏車,其中不乏小孩的字體,寫著車的名字和他的名字。
我應該叫這作腳踏車墳場。
站在路旁,看見被雨水磨走油漆下的鐵滿是深褐的銹;被拆解得只剩下雙三角形的腳踏車主幹;被風吹得面油漸薄不再亮麗的鎖頭仍緊扣著那條快散掉的鐵鏈;一排排像墓碑,雜草叢生無人打理灰暗色的鐵柱;昏暗的街燈渲染下,我不禁微抖,猶豫silent hill中整個世界黑暗化的一刻。
我在想,腳踏車的主人為何不回來打理他的那部腳踏車,就只讓它涼在一邊,任由風吹雨蝕,到最後被竊犯把它拆得不成車形。被遺下的不再打理任人處理,卻仍鎖著他們,原來人情冷暖,是可以看見的。
站在那邊,我彷彿聽到那些腳踏車的喊叫,求救的喊痛的無聲的;我看見他們的雙眼,可憐的等待的發瘋的。
我,心好痛。
我想救起他們,可是我又可以做甚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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