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厭厭的一天,愈來愈多事要煩心。
家母的腎上腺腫瘤愈來愈痛,又不可以去照,情況不明。
外公又入院輸了兩包血。
下星期要去台灣旅行了,心態上未準備好。
接近一星期沒見面拍拖,心裡有點難受,撒嬌又不獲理睬,病得沒精力又要應付他的冷言冷語。
每一次都是病得要死才一大堆事情湧現,屌。
病厭厭的一天,愈來愈多事要煩心。
家母的腎上腺腫瘤愈來愈痛,又不可以去照,情況不明。
外公又入院輸了兩包血。
下星期要去台灣旅行了,心態上未準備好。
接近一星期沒見面拍拖,心裡有點難受,撒嬌又不獲理睬,病得沒精力又要應付他的冷言冷語。
每一次都是病得要死才一大堆事情湧現,屌。
終於捱不住,到中醫那被問診。
這個中醫師,我大概中二左右就去見他了,當時他剛回香港接手老父的衣缽,承接了中藥店,還未聞名。那時到他那等只不過是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離開。
未久,土瓜灣店愈來愈多人,隨便要等上四五小時,才可以見他一面,再等兩小時才可以領藥離開。
在那兒等的人都說這個中醫師是難得有點醫德之人,我想,他的技藝應再記一功,才可將大家的假期時間用在輪候之上。
五十多歲的他,北京中醫學院博士生,專骨科,當然診症了得。每一次我們甚麼大病小症,他一個療程就藥到病除,還要常笑著說沒事就別來看,可見他抱著快手將病醫好別來煩的醫生。但,若果真要再見他,他會嚴厲的警告一定要覆診,這就是他可敬之處。不是賺盡病人的錢,而是努力醫好他放行,如此醫德在世難求啊!
他亦十分關心我們這家人,母系家族廿多人都是看他的。他曾建議我讀中醫,叫我去看幾本中醫入門,那時我像發瘋了的找那幾本書,看不明白也要背下來,下次到他那就問個明白,他那時沒理會其後的廿多個病人,只跟我談上個多小時,呵,這個醫生真心的解答我每一個問題,我想除了我小提琴老師外,沒遇過這麼熱中於教學的人,某程度上,我所執著的師道,是種他們二人身上學回來的。
中醫,一個在別人不幸建立而成的職業,卻在人海中遇上這個真心醫師,何等幸運?
昨日收到學生考試成績的副本,刻下才有機會認真細閱內容,又再一次引發我想關於如何作一個老師的問題。
考官的言詞間,說著學生很有自信地演奏,歌與scales是一個performence,有演奏歌曲所需要的sence。看到這裡,心中大喜,証明過去的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對的,至少在教育上。
但,考完後的現在,我又該怎樣處理?
昨日的那一課,在還有十五分鐘時,隨意跟學生問,想將時間用來學scales還是學歌。我想讓學生在未來半年隨意一點,輕鬆一點的學他想領悟的知識,但又有問題,上門的教總會有父母在,在雙親都懂音樂的家庭中用這種方法教學,十分大壓力,亦不知我所教的他們如何想。
始終,我第一次踏進這個步調,驚怕難免。
又一次思想上的旅行了。
聖誕節還有一個月左右,每年的這個時候,母系家族定會來個派對,要找個地方可以容納廿多人,永遠選上住在比華利山的那個集會所。
用上集會所這個詞,是因為我絕不希望我要出現在那個地方,只是為了完成任務才出現。那個集會所,就是那個可惡的姨丈的家。
去年聖誕,就是他發酒瘋,指罵了我個多小時。說我這罵我哪,我只可以顧及場面問題沒有反駁,我還一度指望有人幫我出頭叫停他,可惜沒有。
完全覺得,那些人都是幫兇,將一把又一把的刀插在我身上。
今年,又要再一次上去那個集會所,我好想大聲反對,可是對手是廿多人,我又哪會被注意到?
教琴三年有多,近一年來所收的學生都是小個子,最大都只不過八歲多,看著他們成長,感動不已。
由一年前琴都提不起,到現在可以將要演奏的歌唱出來;由以往沒有拍子感,到現在已拉得有板有眼;由以往完全不說話,到現在一上課就會說個不停。
教琴真的會辛苦,用心教他們,只希望他們開心,成大以後仍記得這個我,這個用心教他們的我。
東涌自助餐後,公車車站旁的腳踏車置車場,充斥著被遺棄被肢解的腳踏車,其中不乏小孩的字體,寫著車的名字和他的名字。
我應該叫這作腳踏車墳場。
站在路旁,看見被雨水磨走油漆下的鐵滿是深褐的銹;被拆解得只剩下雙三角形的腳踏車主幹;被風吹得面油漸薄不再亮麗的鎖頭仍緊扣著那條快散掉的鐵鏈;一排排像墓碑,雜草叢生無人打理灰暗色的鐵柱;昏暗的街燈渲染下,我不禁微抖,猶豫silent hill中整個世界黑暗化的一刻。
我在想,腳踏車的主人為何不回來打理他的那部腳踏車,就只讓它涼在一邊,任由風吹雨蝕,到最後被竊犯把它拆得不成車形。被遺下的不再打理任人處理,卻仍鎖著他們,原來人情冷暖,是可以看見的。
站在那邊,我彷彿聽到那些腳踏車的喊叫,求救的喊痛的無聲的;我看見他們的雙眼,可憐的等待的發瘋的。
我,心好痛。
我想救起他們,可是我又可以做甚麼?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732PQXmSDaM
一整個晚上都在聽concert yy,聽著聽著,來到這隻歌,給十年後的自己。
未來十年會怎樣?十年後的我還有今天的堅持嗎?還會為今天的我驕傲嗎?會三思而後行嗎?
Brandon Sanderson的王者之道,燦軍第一信條,「生先於死,力先於弱,旅途先於終點。」在十年後的終點,我會經歷到甚麼?
想到這,我哭了。
十年後的我,你快樂嗎?
這個時分,不是坐在電腦前,就是讀著一本又一本奇幻小說。我愛胡思亂想,天花亂墜的描述,帶我離開這個世界,遊走於思緒間。
龍族系列是帶我進入奇幻文學的燈,第一次看龍族是十四歲左右,那是未甚完整的網上翻譯版已經令我沈醉於書海間,後來再版那一回,終於一次入手兩部曲共十九本書。最快紀錄,三天就由頭看到尾。聞說有第三部的,可惜未曾翻譯過來。
然後是Brandon Sanderson 的書,翻譯過來的每一本都讀上兩三回,總會帶著回味的心態再讀一次。由迷霧之子,到王者之路,諸神之城伊嵐翠,破戰者,每每總期待劇情發展,不肯放下這些磚頭,要一口氣看到尾才行。
現在挑戰的是龍槍系列,主線跟分支十多本書,近來主線再版,入手了兩部曲。龍槍是很多近代奇幻小說大師的啟蒙作品,看過再知是跟網上遊戲掛勾,我這個愛打機的人很受落,但看過近代的才看過往的奇幻,總有種回塑的感覺。
下個目標,魔介三部曲。
其實大家好努力地check住大家有冇做365,會唔會對大家都做成一尐壓力呢?
我只係抱住好想完成365日既記錄,多過好似互想比拼,睇下邊個做唔完要受罰,咁,係分享,定係揾個理由食花生得睇戲@@?
忘了有多少年,整班朋友會在平日到網吧打機。在網吧的六個多小時,縱有點頭昏腦脹,卻打得爽快,過往放學後一起到網吧大叫補血後退的聲音,再一次迴響於耳邊。
好幾個月,大家都互相問,下一個到你吧!昨晚回家後,靜思一下,我發現我不想大家的結婚日子太相近,我不想在一次婚禮中得到的感覺,未消化完就要迎接下一次的到來。剛跟友人們說,我估三年左右就足夠我消化,然後我們估算,下一個要三年後,再下一個六年後,最後一個十五年後,說到這,大家不禁笑了出來。
慶幸的,因為這場婚禮,令大家都對我結婚與否的話題多了,言談間,友人的支持(不論是開玩笑形式或是認真詢問的)令我覺得,此生有這班好友,又在會令我遺憾的表格上刪走一項。
兄弟團完成任務!
有點落寞,看著好友帶著另一半進場,雙眼忍不住,不爭氣的流下兩滴眼淚。
原來看著友人成長,彷彿我跟他一起踏入校門只是昨天的事。
看著他由早上精緻飽滿,到晚上不適仍撐下去,笑著,擔心中,仍為他驕傲。驕傲他可以走到我仍未能在香港達到的階段,真心的感動。
整場晚宴,整個婚禮,我都在想另一半會在眾人面前手拖著我,一邊向大家宣誓,然後在眾人的祝福下互吻...到這,心中泛起一點失落,源自對另一半的認識,有點明知他有點怕人群,但心中亦慶幸他的內向,令我會在停向前衝的同時有他的提點,是時候要自省一下。
打到這,微笑了一下,原來,我是多麼的喜歡他。
剛友人問,假如隨時同志婚姻合法法,我會何時結,想了一下,「大概三年左右吧,大概。」昨日hocc出櫃,星期三港大民調68%人支持反同志岐望立法,我們的終點,不遠矣。
一早醒來,就想起星期日當兄弟團,會對上很多基督徒,有點像對上十字軍一樣,無助與憤怒。
或許,或許說這根源於中學被欺凌,令到我的世界構築成只有朋友與敵人。
為了當日出櫃與否的問題,與準新郎展開小小討論,我表達我一方面擔心如果我出櫃,會為他帶來多少在教會內的壓力?另一方面,擔心如果因為這個可笑的迫害而要他跟我割席,他又要如何面對?當然,這個話題沒有結果,沒有結論。
教會從何時,由照顧罪人,接納包容罪人,到排斥罪人,忘記每個人都會犯罪這等事?聖經著大家要愛,何時變成大家要恨?我們愛因為神先愛我們,那,何時變成我們恨因為神先恨我們?導人向善這個本質都變了,為甚麼大家還要盲目相信?
老師的吶喊
學生啊... 可以多練習嗎?
學生啊... 可以專心點嗎?
學生啊... 可以別亂放你的手指嗎?
學生啊... 可以看清楚譜試的指示嗎?
學生啊... 可以別令我動氣嗎?
出血啊!
為做兄弟做西裝買買埋埋千幾蚊,做人情六百。我依個十一月除左坐車之外食風都得架啦....
真係如果唔係為左fd開心,我唔會咁樣洗錢羅....真心要結婚快樂,我想結都冇得結.....
帶住個死人鼻返中心,再一次執返曬尐物資,又勾起好多好多回憶。咁就四年,係elements既四年,人生改變左好多。老啦,家陣望到後生新黎既參加者,有種似父母既感覺,想佢地係到快高長大。希望五年後,仲有依個地方。
以下內容... 只係被叫post出黎 orz...
規則:由2/11/2012起,每天凌晨12點前在自己的末日前後365作戰企劃po文,題目不限,但必需為原創,轉貼需附個人見解及註明出處。逾時po文的屬開天窗,開天窗者需接受懲罰,詳情後補。
好啦,有罰必有獎。只要堅持完成末日前後365作戰企劃就可以得獎,詳情未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