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2月2日 星期日

31/365 皮包骨

剛從醫院外公病床旁離開,他昨夜突然不停嘔吐而入院,插著胃喉尿喉的他,用著有點沒氣的沙啞的聲音,不停說著負責插入的醫護手法內多生硬,令他有多辛苦。

在訴說的過程中,他手舞足蹈的揮著插著「飛機仔」的右手,說醫護的態度如何轉變,說尿喉的那支長針有多長,插胃喉時在鼻腔卡著聲帶有多辛苦。當然,大家都聽的半明不白的,都要猜想他在說甚麼。整個過程,眼睛都離不開那隻彷彿沒被針插著並揮動自如的右手
手臂的肌肉在鬆弛的皮膚下,因他的揮動而隨之舞動,卻沒有應有的脂肪陪襯,形單隻影。

他,愈來愈「皮包骨」了。

我不太懂要如何面對這個狀況,一邊要回應他談笑風生的對話,那邊又要偽裝他仍完好沒事的樣子。

好混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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